“成了,人家小女娃听话得很!咱们就这么干守着?”
王大壮白了他一眼,“不能喝酒,不能赌,咱能干啥。”
“瞎扯吧,给我说说你们最近都猎到了啥好东西,在哪猎?”
“我能给你说猎到了啥,在哪猎的,想知道那不可能。”
“就你那一口老牙,还能啃的动肉么,死了也得是个小气鬼。”
“牙是不行了,但收拾你还有的是劲,你要试试?”
“试试就试试!谁怕谁!”
姜梨躺在被褥上看着这片,篝火照亮了黑夜,这两个老年人就这么比拼了起来,年纪虽然大了,身手却不差,浑身腱子肉。
看了会困意上涌,她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六个老年人守着守着也开始犯困,毕竟年纪大了,根本熬不住。
就王大壮守得最久,最后也拄着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起盹来。
姜梨睡得早,醒得更早,天还蒙蒙亮时便睁开了眼。
她揉了揉眼睛,用力伸了个懒腰,这觉可比昨夜那茅草上舒服多了!
清醒过来后摸出了个两百文的荷包,她可没有吃白饭的习惯。
还有两粒雄黄解毒丸,一小包玉真散,这个能处理打猎时的外伤,都是能用得上的。
三粒独活寄生丸,她昨夜看张爷爷脉形偏滑,力道偏弱,这是久居山林,常年卧草地、淋雨涉水,导致寒湿入筋骨,这药她就带了三粒,全留给张爷爷了。
轻手轻脚将褥子叠好后,把这些放在了褥子上面,这褥子一面接触地都弄脏了,张爷爷家还得辛苦收拾呢。
她一拔铁锹,骑上骡子迅速往岭州赶去。
夏日遍地是杂草,老骡一晚上吃得肚子鼓鼓的,跑起来可有劲。
姜梨只能往嘴里塞着干粮,却不敢喝水,这速度,水肯定得洒。
待天放亮许多后,王大壮最先醒了,见姜梨已经走了,赶紧把老张晃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