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女娃走了,你那褥子还在。”
这话意思活像是担心小女娃偷了这褥子一般。
老张瞥他一眼,困得站起身就往褥子那走,他这会想躺褥子上再睡会。
就见到了褥子上的荷包和药,当即喊道,“王大壮你真是小人之心!你瞅瞅人家小女娃!”
王大壮赶紧跑上前,正好看见老张把荷包里的铜板倒出来。
“这么多!”
老张白他一眼,“我就瞅着这小女娃不一般。”
王大壮看看那些成药,“确实不一般,哪个小女娃出门在外敢带这么多银子,还有这些成药,哪个都不便宜。”
他话题一转,“就是不一般,更不能放进村里!”
老张直摇头,“你这是草木皆兵!这小女娃还留了独活寄生丸,我确实常吃这药。”
但这药对小女娃肯定是用不上的。
王大壮盯着那药,“昨晚我瞅那小女娃攥着你的手,姿势不对,当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这会看来她还会把脉呢。”
老张看看自己手腕,一拍王大壮,“都怪你,要早知道小女娃会医术,让她替我老婆子看看眼睛不好么!”
王大壮一摆手,“习武懂医,又有银子,这种人你稍有不慎得罪了就是灭顶之灾!”
简直就像江湖上的大门派的圣女一样,见着了就得赶紧躲着走,手段多得分分钟要他狗命。
老张直叹气,“你都这么得罪人家了,人家还给银赐药,也不怪你,你这老东西气度还没个孩子大!”
王大壮被他这么骂,心里不高兴,一扭头回家去了。
老张翻了个白眼,拿起银子和药,扛着褥子往家赶去。
这臭老头,活了一辈子还没个小女娃通透!
老骡骑了一个半时辰,终于是赶到了岭州。
岭州城门口很是反常地有好些人排队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