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太医送了字便起身走了,下午时他便特意寻了姜佑安嘱咐了一番。
他在宫中看了太多官员,佑安那孩子,科举不成问题。
姜家人也都给姜佑安收拾着明日要带的。
姜田氏往箱子里塞了一件又一件的换洗衣裳,安儿那孩子平日动作小,穿衣裳也细心,衣裳磨损得是最少的,好些旧衣都泛黄了,但还是齐整的,没有破洞。
泛黄的肯定是不带了,家中做的衣裳足够穿了。
多带些衣裳,这父子俩也能少洗些,一个右手不便,一个成日伏案念书,想着这两人洗衣裳,她就忧心。
秋娘往食盒里装了满满当当的干粮,腌菜和肉干肉酱这些。
这父子二人都是不会做饭的人,成日从外面买饭吃,她很是担心。
可家中这么多人,还有宋大娘子那边,她还不能这么早去端州。
就提前准备了许多能放的吃食,只盼着父子俩能多吃些,吃得好些。
姜佑辰和姜佑谦都没回屋中,扒着姜佑安的胳膊,絮絮叨叨地叮嘱,还让到了端州要记得写信回来。
姜佑安失笑,摸摸二人的头,“这般不舍,不若跟我一同前去?”
他提前去两旬,之后两个弟弟也都要来了,竟对他这般放心不下。
姜佑辰直摇头,“大哥,我去了打扰你念书可不好。”
大哥和爹固然难舍,但他更离不开祖父祖母和娘亲好妹妹!
二对四,多数胜。
至于二哥,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想到要是跟大哥去端州每日吃的,他是一点也不想去。
姜佑谦也心虚地到处乱看,“大哥,宋嫂嫂正教我做生意,实在是离不开澜县。”
这是事实,但他其实是更想留在家中。
线香生意他查了许多,但仍有纰漏,本是空闲了去县衙问沈大哥的,但沈大哥忙得根本管不了他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