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宋嫂嫂有空教导他,宋嫂嫂赚银子可真是令他钦佩不已。
姜梨在一旁听得直乐,二哥三哥真是又要闹又玩不起。
但她这一家人,虽无血缘关系,却是格外亲近,胜过血缘。
姜佑安轻摇头,“无碍,我便在端州等你们就是。”
他没觉得这两个弟弟更想留在家中有何不好,因为他自己就很想留在家里。
但院试是必须要去考的。
一屋子烟火气,暖得人心头发烫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,姜峰便赶着马车等在院门口了,昨日行李便都装好了。
姜佑安一向起得早,他整冠敛袖,缓步登舆,一身斯文风骨,举止不疾不徐。
周身气派和半年前已是天差地别。
姜梨披着外衫送出来,站在门槛上朝车上挥手。
“爹,大哥一路保重!到了记得报平安!”
姜峰摸摸她的头,“梨儿不必担心。”
姜佑安探出头,冲她笑了笑,嘱咐道,“梨儿也莫太劳累,等大哥好消息。”
姜峰坐在车辕上,冲她点了下头,鞭子一甩,马车辘辘驶远,渐渐消失在晨雾里。
姜梨站在门口望了好一会儿,直到看不见车影了,才转身回院。
往日早晨也不怎么能见到大哥,可大哥真离家了,心里反而生出浓浓的不舍。
爹也不能陪她习武了,更添几分孤零零。
习惯了爹陪着,陡然一个人肯定是不适应的。
姜梨走到院墙下,猛地拔起那杆插在墙上的长枪,抬手往上一送。
枪头稳稳卡在院墙更高处的砖石缝里,枪杆稳稳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