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反正咱们也不是什么不安分的找事儿的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周建生咂摸咂摸,他确信了,这个四合院里面,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那种。
哪怕是前院丢了俩儿子,后院丢了仨儿子的那两位,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也是,他就一个逃难的,能来到这边四合院当个拉帮套的,呃,已经算是邀天之幸咯~~~
“淮如~~~”
秦淮如扭头看向周建生,白了一眼,“大白天的你要干啥?”
“要!”
“去去去,一边去,我歇歇,等晚上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你瞧,拉帮套的,甚至连什么吃‘饭’,都他娘的不能自己说了算!
也是特么的没谁了。
——
自此,周建生融入到了四合院的日常生活,毫不起眼的一枚小透明。
白天,出去扛活;晚上,回家扛秦淮如。
只是,十次里面有八次,秦淮如是拒绝被扛起来的。
另外呢,每周还有秦淮如的固定休息时间,建生同志可谓是相当没得排面。
轧钢厂,废弃仓房。
砖木结构的仓房,前后跨度极大,当然,这也有好处。
最起码,人在后面呻吟,在更前面,是听不见的,约莫有20多米的长度。
屋顶是那种老式的人字梁,粗大的红松木桁架裸露在外,表面漆黑。桁架之间拉着蛛网似的电线,早就不通电了,胶皮外皮龟裂,露出里面铜丝暗沉的光。
仓房内没得什么光线,毕竟不是修缮队的仓房,人家那边都是自己进行了改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