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啊,光线并不充足。
唯一的窗户开在南墙高处,大约有七八个,窗框是铁制的,漆皮剥落殆尽,露出锈红色的底子。
玻璃碎了多半,剩下的也用牛皮纸或旧报纸糊着,纸已经发脆泛黄,风一吹就“哗啦”作响。阳光就从这些破洞和缝隙里挤进来,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柱。
相当有感觉。
最起码,现在趴在仓房内某处破桌子上的秦淮如,相当有感觉。
地面坑坑洼洼的,都不会影响到易中海的发挥,易中海易师傅就是这么的有本事!
没办法,现如今,易大妈早早的回来了,秦淮如那边也多了个幌子。
周建生是幌子,但周建生不知道自己是幌子。
所以,易中海想要绵延子嗣,那就只能换个战场。
所幸啊,轧钢厂这边最不缺乏的,就是‘战场’了。
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李同志对此深有感触。
......
“呃啊~~~~”
“师傅,你先起来。”
易中海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,往后后撤了两步。
现在,他的智商重新回归了。
总之,年轻的身体让人沉迷,对于子嗣香火的渴望胜过一切。
二人细细簌簌的穿好衣物,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仓房,最终,二人在公共厕所面前意外碰面。
二人在碰面的时候,脸上的潮红色都已经全部消失了,他们啊,都是有办法的人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没得什么难度。
“师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