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只有他阎埠贵起手去操办,他才能放心。
把筛好的土摊在青石板上,大太阳晒上两三个大晴天,靠紫外线杀出虫卵和霉菌,这是阎埠贵的土法子,当然绝对好用。
你就放心吧,只要是经过阎老抠过了一遍的东西,那都是好东西,最起码性价比超高。
至于装盆?就更简单了,花盆底部先铺一层粗煤渣,用于垫底透水,再来一层粗渣土,也是为了方便排水,最后再装上配好的混合土,重新栽好。
如此流程下来,才是这阎埠贵卖花盆土在南锣鼓巷最出名的原因。
当然,人家也不说卖,纯粹就是赠送,只不过这个赠送要加个双引号罢了。
望着阎埠贵那鬼鬼祟祟离开的背影,于老头嘬了嘬牙花子,怕是一点招都没有。
“阎埠贵呀阎埠贵,你他娘的真是那到死都改不了的抠门德行!”
于老头感慨一声,这阎埠贵在他心里,简直是独一档出类拔萃的那种神仙人物。
“嗐,瞧你说的,我们家老阎,这不就是怕你们偷学手艺吗?再说了,这可是我们家老阎在四九城站稳的根子。”
“你姓于的空口白牙一张就打算学走,不比我们家老阎能强哪去?”
当然,某种程度上来说,人家阎大妈说的也没错。
于老头倒是不怕,冷哼一声。
“我说阎埠贵他媳妇,当初我打算跟阎埠贵学来着,我可是实打实的要跟他换门手艺。”
“咱别的不多说,就论钓鱼这本事,我姓于的,怎么着,在咱们四合院那也能是排的上号的吧?”
“结果呢?结果你们家老头子从我这边偷学了点拌饵料的技术。”
“扭头就他娘的走,愣是一点没把他自己那花盆土的技术给我透露透露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你们家老阎也能算是个好东西?”
“我呸,还想从我这边学东西?我就来你们家这边偷这门手艺,我就不信了,就算偷到我姓于的死,我也得偷回来。”
该怎么说呢,这于老头跟阎埠贵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他娘的世仇了。
阎大妈沉默了,显然,这事她也是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