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抠门的于老头,其实也偷摸地藏了一手。
因为他们家老阎学了这门手艺,回来之后,兴冲冲地就开始搞了。
搞完之后,连续空军七次。
足足一个月,连一条小拇指那么大小的小白条都没钓上来过。
有时候你还真不好说,到底是谁给谁坑了。
只能说,这姓阎的和姓于的两位,都不是他娘的善茬。
总之啊,属于互相提防,但又好奇,只不过,不论是提防也罢,还是好奇也好,这两位呢,总是有点玩不明白。
没错,就是纯粹的玩不明白。
外院。
于老头虽然在阎埠贵那边碰壁了,但是呢,其实啊,并不影响他于老头的心情,真的。
这些啊,都是洒洒水一般的小问题。
他于老头可是有孙子有孙女的主儿,不会跟某阎埠贵一般见识的。
“回来啦?”
于大妈乐呵呵的在屋檐下面收拾小家伙们身上的穿的用的,尤其是衣服,需要勤改。
小孩子们长得快,好像是眨眨眼的功夫一般,就能窜起来一个不小的个头。
所以啊,得勤快的给家里小的们修改衣服。
修改衣服,对于这年头的大部分人来说,算不得什么难题。
“回来了回来了,呵呵呵,姓阎的那个老抠门养花盆土的活儿还真不好学过来,哈哈!”
于老头笑的敞亮,偷学,咱也是如此正大光明!
主打一个逮住阎埠贵疯狂贴脸!
要脸?没得!有也不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