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头,去学习班了,学习班那边的情况要比保卫科的小黑屋强得多。”
“不过我听别人说,那爷俩熬得快跟不成人形似的,也不知道在保卫科那边受了多大的罪,真惨。”
易中海咂吧咂吧嘴,感慨一声,显然这保卫科也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地方。
最起码在处理刘海中和刘光齐他们爷俩的时候是这样的。
“老刘还得且熬着呢,也不知道这辈子咱们还能不能再瞧见他。”
阎埠贵也的的确确是上了岁数了,有些唏嘘感慨。
那再怎么说,他跟刘海中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。
没成想,都到这岁数了,到最后他娘的弄不好一次面都见不了了。
易中海保持沉默,这种事谁也说不好,但是刘海中翻身的希望近乎于零。
“唉,还得是人家老罗家这日子,一天比一天好,一天比一天舒服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这两个老头子在这边伤春悲秋,院里其他人也在骂骂咧咧,没有例外。
全都是在骂某位杨厂长的,比如说中院周建生家。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轧钢厂是他娘的一年不如一年,这姓杨的以来,我呸,还不如换个其他厂长呢。”
周建生在屋里骂骂咧咧地持续输出,秦艳茹也是皱着眉头,有些上头。
不过,对于他们家来说,问题其实还不算很大,真的。
毕竟他们俩也没孩子,再怎么着,这日子也都能过下去。
最多就是今年过不了个什么舒坦的肥年了。
也无所谓,谁还不是说从苦日子那时候熬过来的?
只不过,这杨厂长跟李厂长他们二人分别在位的时候,这差距可是有些太大了点。
“没办法,希望到了明年,这情况能好上这么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