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拉倒吧,我看着姓杨的那狗东西,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放在厂子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们修缮队仓库里面的这些材料,现在都他娘的快见底了。”
“我们科长隔三差五地就往上打报告,愣是他娘的一回都没通过。”
“我看用不了多久,我们房管科的修缮队也该他娘的彻底挂起来了。”
周建生继续保持力度,疯狂输出。
不光周家在骂,老何家也一样,尤其是何大清。
他是这院里另外一个退休的主,所以他的福利本来就不算多,又赶上这姓杨的疯狂砍年关福利的预算。
所以,今年老何家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太好。
只能说幸亏还有个何雨柱在前面撑着。
至于他那心心念念的老三何雨雷?
何雨雷,一个刚刚进厂没多久的小屁娃娃,能有什么福利?
最多就是弄几斤大白菜、土豆子、胡萝卜,还他娘的不如他们家今年过年的时候囤的冬菜的边边角角多呢。
“柱子,明天有个老熟人,家里要做宴席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过去再忙活忙活,怎么着也得给家里把这些过年用的吃的喝的多筹备筹备。”
这年怎么着他也得过,这是所有华夏人心底的执念。
甭管好坏,回家过年,对不对?
这话这么说,那肯定是没有什么大毛病的。
“您去就您去,我去不了,我还得上班去呢!”
何雨柱倒是稳坐钓鱼台,一副不管不顾的屌模样。
自从上次他爹退休之后,那工作名额没给何雨柱,反倒给了何雨柱的弟弟,从那之后,他跟何大清中间的这裂痕就越来越大了。
树大分叉,儿大分家就老何家这种情况,放在乡下,那是早晚都要分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