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现在在四九城里,这家可是不好分。
何大清一噎,气不打一处来,但是他还不好发泄出去。
因为他也清楚,他这一碗水,那是的的确确没端平。
你别说端平不端平了,他何大清甚至都没端明白,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“行了行了,回屋歇着去了,您想干点啥干点啥,我就先回屋歇着去了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“过两天轧钢厂的福利也就下来了,我还得多跑两趟,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,您老自己歇着吧。”
抽完嘴里的这一支烟,何雨柱晃晃荡荡地从小凳子上起来。
喊上自己媳妇,喊上他何雨柱的儿子,一家三口直奔属于他们自己的卧室小地盘。
何大清脸上阴晴不定,神色变幻莫明。马青霞坐在一旁的角落里,一言不发。
连马青霞都感觉出来这家里的气氛不对,更别说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何大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