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放下电话,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又拿起另一部电话,拨通了赵刚的办公室。
“赵刚,有件事你亲自抓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从各纵队抽调政工干部,组成专门小组,收集日寇在东北、华北犯下的罪行。”
“人证、物证、文字记录、照片,一样不能少。”
“慰安妇、劳工、细菌战、屠杀......全部整理成册。”
“记住,每一个案子都要有具体的时间、地点、施害者、受害者,能查证的全部查证。”
“这是要......”
“将来审判日寇的时候用。”李云龙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投降不等于了账!”
“日寇杀了我们那么多人,祸害了我们那么多姐妹,这笔血债必须讨回来。”
“我们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,将来在国际法庭上就站不住脚。所以现在就要开始准备,要快,要细,要实。”
“就算日后有行动也是师出有名!”
“明白了。”赵刚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马上安排人下去。”
李云龙放下电话,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日本投降了。
可地图上的棋局,并没有因为这一声投降而变得简单。
相反,它变得更复杂了。
东北、华北、华东、华中,每一块地方都在等着人去接收。
鹰酱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,苏国在半岛和北海道抢占地盘,常校长在山城拼命往东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