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婆姨点头继续道:“不止嘞,人家肖干部可是一下子救活了四头害病的大牲口。”
“咱人得的病,怎么也不可能比那几头大牲口重的。”
听到自家媳妇提起这个话,魏会计眼神一亮。
这事情他清楚,肖卫国的解释是他身上有一种很珍贵的药,而且全部被用完了。
可,怎么可能嘛。
按照常理来说,个人的身上一定会留一些些的。
再加上肖卫国肯定懂得一些医术。
想到了这点,魏占魁再也待不住。
抓起一个棉衣裹在身上,急匆匆的朝着桂兰家那边赶去。
桂兰家窑洞内。
屋里除了妇女主任金大翠,剩得全都是大老爷们。
吃饭速度和喝酒速度简直像抢一般。
这会三张桌子上,早已经变得一片光秃秃,连如小山般的小米饭都被这些大肚汉给吃的精光。
每个桌子上,都只剩下不到半瓶酒,在那里慢慢的喝着。
到这个程度,天南地北的聊天成了主要的事儿。
肖卫国倒是没喝多少,顶天了小半瓶而已。
脑子还是一片清明。
剩得全被他们给抢光,仿佛一年都没喝过酒一样。
询问大家伙要不要加菜加饭的时候。
众人都喊道:“不用不用,桂兰手艺好的很,今儿这饭扛硬。”
眼见已经有人坐不住,焦急的想回去,尽快把自个口袋里藏着的花生米和猪头肉带给家里的小孩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