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卫国见状,起身做起了最后一件事。
这还是桂兰特意嘱咐的陕北这边的习惯。
待客的话,都是进门一颗蛋,出门一根烟。
因此,这最后的敬烟环节可不能少。
肖卫国解开三包大前门,挨个给每个人都散了一支烟。
绝大多数都选择夹在耳朵上,打算带回去适合的机会再拿出来抽或者装一波。
等来到隔壁窑洞这边时,轮到牛粪牛师傅时。
牛师傅低声道:“肖干部,您那家具额那边紧赶慢赶,做成了一套,够一口窑洞用的,剩下一口窑洞,估摸着得等到出了年元宵前后。”
肖卫国递过去一根烟,轻轻的拍了拍牛粪的胳膊道:“牛师傅辛苦,明儿咱一起把那套拉回来,正好摆到第三口窑洞里面。”
“晓得晓得。”牛粪小心的重新坐下来。
等到明儿个,大队的乡亲们知道自己被肖干部邀请来吃饭。
想来到时候,自家人在大队的处境应该能好过很多吧。
如今让自己最发愁的,其实是自家两个儿子的婚事。
十里八村的,哪有好人家的姑娘想嫁进来。
他抬头看了眼正和同桌人亲密聊天的肖卫国。
也不知道肖干部有没有什么好主意。
众人收到肖卫国最后敬的一支烟,就知道今儿这顿好饭,算是该到了结束的时候。
一个个相约着互相扶着回家。
冷不丁的喝这么多酒,没几个能顶得住的。
在这大冷天里面,必须得有人护着回家,要不然万一躺到雪地里,第二天非得冻硬了不可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