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。
李承乾打开木匣,看着十枚金簇箭的箭头,仔细检查了上面的符信之后,松了口气:“总算找回来了。”
若这东西流落在外,被有心人利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承乾合上木匣:“你们二人做得很好,孤记下了!”
贺兰楚石上前一步:“殿下,臣不敢居功,没有杜驸马,此事断不会如此顺利。”
李承乾微微点头,心有余悸:“是啊,若非杜荷在短时间内找到内贼,一路追到西市,这东西未必能这么快找回,而且动静大了,反而会让事情更为棘手。”
李泰在东宫必然安插有眼线,这些人未必能接触到核心,可也能将东宫内的大动静告知外界。
恰是杜荷,当场找出内贼,迅速追回金簇箭的箭头,这些眼线即便传出了消息,李泰也来不及动作。
风只起了微澜,没有掀起波涛。
功在杜荷!
李承乾肃然道:“来人,赏杜荷五百贯!”
贺兰楚石羡慕不已,五百贯啊,够潇洒一年了……
杜荷的手从腰间的玉佩上拿开:“殿下,有些事,臣想奏知。”
贺兰楚石识趣地行礼退离。
李承乾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杜荷神色严肃,沉声道:“殿下身为太子,私赏属官既不合乎礼制规矩,传出去,会给人留下太子笼络官员,培植党羽的嫌疑。日后这种授人以柄的事,不可为。”
李承乾恍然。
给宫人赏赐,给乐童赏赐,没人会说什么。
可给属官赏赐,便越界了。
官,是朝廷的官。
能给官员赏赐的只有一人——父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