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笑道:“当然,冬日将至,喜欢烈酒的人不会少。”
城阳双手放在身后,晃动了下裙摆:“那,驸马打算一坛烈酒卖多少钱?”
杜荷想了想,言道:“这个需要在蒸馏勾兑之后,做一次完全的成本核算,让我说,市面上一斗酒八十文,我们的酒,一斗至少要一千二百文,一斤合一百二十文。”
“这么多?”
城阳惊讶,赶忙问:“一斤的酒钱比别人一斗都高了,能卖出去吗?”
杜荷笑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,说不得有人就喜欢多花点钱……”
城阳不看好:“驸马错了,哪会有人舍得花一斗的钱,只买一斤的酒?”
杜荷抬手:“不信,那我们对赌?”
城阳看着杜荷自信满满的样子,赶忙摆手:“才不要,驸马这是想欺负城阳了……”
对赌朝堂,官员输了。
对赌策论,官员才子都输了……
自己才不跟。
天色晚时,三坛中酒送至房中。
杜荷各倒出一碗,品尝了下,微微皱眉,哈了口酒气,言道:“还是有些辛辣了……嗯,这碗还可以,相对绵软一些……”
“我也尝尝?”
城阳凑上前。
杜荷将碗递了过去:“一小口。”
城阳接过抿了一口,顿时咳了起来,嫌弃地说:“这酒还叫绵软?”
杜荷:“哎呀,公主要喝绵软的这一碗啊,我给错了……”
“驸马!”
“来试试这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