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接近。
张阿难停下脚步,看向坊墙方向,瞳孔中出现了一个蓑衣人,抬了抬手,身后的两排内侍便退至远处。
蓑衣人抱着一把横刀,迈步上前,声音沙哑:“杜荷卷了进来!”
张阿难平静地回道:“知道。”
蓑衣人的横刀落在左手中:“会害死他。”
张阿难迟疑了下,言道:“不准他死。”
蓑衣人伸出手感知了下冷雨:“难办。”
张阿难轻声:“难办也要办。”
蓑衣人叹了口气:“成大业心中有仇,他会将事情闹大。”
张阿难嘴角微动:“事小就办小事,事大那就——办大事。”
蓑衣人一双冷眸盯着张阿难,抬手将一个水囊拍在了张阿难身上,转身道:“好东西,尝尝吧。”
张阿难接住水囊,揉了揉胸口:“十几年了,就不知道下手轻点!这是——酒?”
魏王府。
李泰听着窗外的雨声,没了睡意。
掌灯。
内侍桑榆招呼着,一个个侍女端着菜品排队进入,又端着只动了一筷子的菜品离开。
李泰擦了擦手,问道:“文学馆那里还亮着灯吗?”
桑榆欠身:“亮着呢。”
李泰将帕子丢在桌上:“今日东宫有什么动静?”
桑榆回道:“说是张玄素上的课业,曾两次斥责过太子走神,太子并未外出,专于学问,但见过杜荷。”
“走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