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悬壶摇头叹息。
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娘子!”
王悬壶转身:“非是我不救,而是她的命,到头了!”
杜荷拍了下冯一刀:“别看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回去补觉。”
冯一刀点头,跟上杜荷。
囚犯摇晃着囚车,锁链声哗啦啦作响:“谁能救我令娘,我刘仁轨,来生必有报答!”
“刘仁轨?”
杜荷愣了下,看向囚车方向,嘴角动了下,对冯一刀吩咐:“去旁边铺子里取张纸来,要快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自然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”
冯一刀错愕。
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……
哎,你会救人吗?
王悬壶都已经断定人不行了,你能行?
杜荷上前,翻过令娘让其平躺着,见她依旧在剧烈呼吸,坐在一旁道:“想活命的话就听我的,现在,将呼吸慢下来。”
“这位郎君,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?”
王悬壶一脸不快。
杜荷没有理睬王悬壶,对妇人道:“闭上嘴,用鼻子呼吸,先不要吐气,憋着,好,现在——缓慢呼出,放缓!”
王悬壶脸上挂不住,喊道:“她都快憋死了,还要她慢下来,你这是在草菅人命!”
“纸来了!”
冯一刀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