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将纸张成喇叭状,罩住妇人口鼻:“听清楚,呼出来的,吸进去!要慢,一点点来。”
妇人吸气,纸张微微瘪起,呼气,纸张撑起……
人群当中,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背着药箱,对身旁仙风道骨的老人低声道:“孙真人,我们要不要——”
老人抓着花白的胡须,明亮的眸子盯着那张瘪去又撑开的纸,随后眉头微微一抬:“她的手——动了!几年没来长安,不成想,民间竟又有奇术!这年轻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”
妇人的手缓缓伸开,气息也逐渐平缓下来,瞳孔再次聚焦,人也坐了起来。
围观的群众哗然一片,议论纷纷。
杜荷收起纸张,看向一旁的王悬壶,冷笑一声:“你已定她命到头了,却说我在草菅人命?身为悬壶救世之人,心思如此歹毒,我很想知道,这些年来死在你手中的病人,到底有多少是因你医术不良、心术不正而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