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!”
杜荷看着上了马车,抱着横刀坐着的成大业:“还是不良帅?”
成大业呵了声:“嫌我地位卑微?”
杜荷笑了:“嫌弃的话,你会立马走人吗?”
成大业摇头:“不会。”
杜荷问道:“齐王事了之后,你应该升官了才是,为何?”
成大业将横刀杵在地上,双手按着刀柄:“不想,你呢,为何还是太子中舍人?”
杜荷直言:“我也不想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杜荷摸着腰间络子上的铜钱,问:“谁在针对医学院?”
成大业开口道:“谢季卿!”
杜荷凝眸:“太医令?”
成大业凝重地点头。
杜荷思索了下,摇头道:“不可能。”
成大业手指敲着刀柄:“郑文表找上了他,两人一起离去,我亲眼所见。你要办的是医学院,他执掌的是太医署。医学院若是办起来,太医署的脸面往哪里放?”
“孙真人的影响力可不弱,那么多名医闻讯而来,就连赵苍这种人物都出山了,太医署如何会没有危机感?关停医学院,便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。”
杜荷盯着成大业,认真地说:“谢季卿可是名医,是太医,心怀苍生,悲悯世人,他的胸怀还不至于容不下去一个医学院。”
成大业叹了口气:“谢季卿是医,可太医令是官。官场上的人,都有各自的利益算计。”
杜荷不置可否,言道:“这事我记下了。”
成大业问道:“你听说河南道的事没有?”
杜荷皱眉:“河南道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