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大业言道:“朝廷派去洛阳的御史在归途时,自缢于新安驿中。”
杜荷看着成大业:“河南道的事归你管?”
成大业摇头:“我一个雍州下的小小不良帅,如何能管得到河南道的事。只不过,官府查办认定是自缢,民间却说事有蹊跷,为人所害,消息传入长安,我也就随口一说。”
杜荷严肃地看着成大业:“我可不想再卷入案件,你想伸张正义我不拦着,别让我跳进去就行,何况,这事总不可能与东宫有关吧?”
李承乾并非扶不起来的那一类,金镞箭这类事发生一次就够了,再多几次,他也不用当太子了……
成大业呵呵一笑:“我就随口聊聊,何况这都不是关内道的事,我就算是有心,也去不了啊。”
杜荷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还有,长安有事也别找我。”
成大业拍停马车,对杜荷点头:“我尽量。”
杜荷掀开帘子:“不是尽量——”
成大业走得很快,转眼不见。
杜荷刚想落下帘子,目光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蓑衣、戴着蓑笠的男人,抱着横刀,正盯着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