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见李世民、李承乾来了,赶忙起身行礼。
李祐显然有些畏怕,直接跪了下来。
李世民看向张阿难:“关上门,让人都撤开一些,不准任何人窥听。”
张阿难了然,转身去办。
李世民走向杜荷:“按理说,李祐应该怒你、恨你,怎么,没扭打在一起,反而你还被他伺候上了,用了什么法子?”
杜荷讪讪然:“没什么,只是对齐王说,一旦动手,就别想从内侍省离开了……”
李世民看向李祐:“所以,你是想在他这里寻一个离开内侍省的法子?”
李祐埋着头:“父皇,儿臣只是受人蛊惑,从不敢有不忠之心。”
李世民走至桌案后,看了看桌案上的“忠”字,冷声道:“承乾,你应该知道李祐的所作所为吧?这等谋逆罪囚,你认为该如何处置?”
杜荷心头一惊,看向李承乾。
这可不是寻常问话,是警告,是试探,更是考验!
一个不慎,李承乾这个太子便可能失去所有希望。
李承乾自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走至李祐身前。
李祐神色慌张。
自己与大哥向来不对付,走动极少,如今父皇问他要如何处置自己,以他的性格,必然是抓住机会,弄死自己,将威胁彻底消灭!
李祐不安地看着李承乾,眼神中满是哀求。
李承乾斜走一步,站到李祐身旁,然后转身看向李世民,撩衣摆跪了下来。
李世民凝眸:“你这是作甚?”
李承乾看着李世民,沉声道:“父皇,身为诸王兄长,儿臣没有尽职尽责,引导好他们,更没有做出好表率,致使五弟受人蛊惑,误入歧途。五弟有罪,当兄长的也有罪!请父皇降罪!”
说罢,李承乾磕了下去。
李祐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口中喃喃:“大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