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侧头:“请罪!”
李祐这才反应过来,赶忙叩头:“父皇,儿臣知罪了!”
杜荷凝眸。
李承乾没有在谋逆的问题上纠缠,而是以兄长的身份揽下责任,为李祐说情。
兄弟!
父子!
娘的,打亲情牌,玩个人魅力啊,李承乾啥时候有这个觉悟了?
李世民注视着李承乾,也没想到这个性情乖张的儿子,会在这件事上,表现得如此有担当!
玄武门的血,是自己此生最大的痛。
兄友弟恭,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场景。
如今,在承乾这里,看到了!
李世民柔软的内心被触动了下,可神色依旧冷冰,指了指门口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一起跪外面去!”
李承乾、李祐没有半点犹豫,行礼走出,还顺带关了门。
李世民坐了下来,手指敲着桌案,看向杜荷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商税是个什么东西?”
杜荷走至一旁蒲团,坐了下来:“知道。”
李世民神色凝重: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隋唐没有商税一说!纵是隋炀帝横征暴敛,也从未想起设商税。朕治大唐,如何能有商税?小子,你翻翻史书看看,收商税的都是一群什么人,落了个什么下场!”
杜荷沉默了。
商税这东西,西周时候就有了,但也只是在市场上征收,还是地皮、度量衡器相关的税,货物交易税直至春秋战国时候才开始。
秦统一后,在全国范围内取消关税。
汉承秦制,关梁无阻。
东汉末,军阀割据,天下大乱的时候,又开始出现了关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