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还是个孩子,压根没有进入朝臣、大族视野,一个还养在宫中的小皇子,谁也不可能在他身上押注。
杜荷看向李祐。
李祐惶恐不安。
自己可不想出了内侍省这个监牢,又被韦挺给关起来。那样一来,复爵断无可能,自己也将活得毫无滋味,更无自由。
“姐夫——”
李祐喊道。
杜荷开口道:“什么姐夫!严肃点!”
李祐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液几乎冰封。
杜荷凝眸,认真地说:“李祐是吧,我看你有些明算的本事,现在以大唐医学院山长的身份,聘你为大唐医学院明算科助教。”
“你愿意接受这一份聘请吗?”
李祐打了个激灵:“我愿意,我当然愿意!”
杜荷微微点头:“给你三日安置家事,三日之后迁居务本坊助教宅,负责教导医学院弟子明算科。”
李祐抬手,深深作揖:“谢山长!”
杜荷侧身看向韦挺:“请不要为难我的助教。”
韦挺眼神犀利:“杜驸马,他现如今是个庶人,何去何从,我说了算!”
杜荷走近韦挺,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铜钱,在手中把玩了下,弹飞铜钱,待铜钱落至眼前时探手抓住,握拳在韦挺身前,轻声道:“不张开拳,谁都不知道铜钱是正是反!”
“你笃定,一定是反吗?”
韦挺盯着杜荷。
杜荷哈哈一笑,收起铜钱,走向杜构:“大哥,我们回家。”
杜构一路板着脸,到了府中,终于发作了:“你告诉我,陛下的话,身为驸马都尉的你,为何要带头违逆?为了点钱财,你连规矩都要坏?”
杜荷没办法解释,只能说:“大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