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在一旁道:“知道错了改正就好了,以后可不敢与商人走得太近。朝堂风波恶,你又是在东宫办事,难免被人盯上,这次只是没了俸禄,下次呢?”
杜构哼了声:“下次,下次落到身上的不是板子就是刀子!”
杜荷言道:“大哥,我有分寸。”
杜构恼怒:“贬了官,去了俸禄,就是你有分寸的结果!你的分寸,在哪里?回去,给我写三千字反省书!”
“啊,还要检讨……”
杜荷瞠目。
杜构拍桌子:“看你是否真的悔过!”
杜荷郁闷,起身道:“过几日,我带城阳来看望大哥与嫂嫂,先走了……”
崔氏看着杜荷离开的身影,低声对杜构道:“这次陛下对他的惩罚很重啊。”
杜构哼了声:“对天然居的惩罚更重,这就是官商勾结的下场!”
崔氏蹙眉:“可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小郎有半点伤心?”
杜构揉了揉眉心:“是啊,他还有闲心聘了个明算助教,这个家伙,走得每一步都很凶险啊,那齐王李祐被废了庶人,他也敢收……”
崔氏啊了声:“齐王,庶人,这得是多大的罪?”
杜构摇头:“不清楚,但差不多,也只有那么一件事。”
崔氏忧虑:“小郎这样做,不会有问题吧?”
杜构沉默了会,言道:“都庶人了,应该没问题。只是,李祐身后,还站着一个京兆韦氏,我有些看不穿这个弟弟,他到底是随性为之,还是在算计什么!”
崔氏柔声道:“我总感觉,小郎他——不像是个鲁莽之人,或许,他当真有什么苦衷,没办法说出口。”
杜构站起身:“或许吧,你收拾下,我们出门。”
崔氏问:“去哪里?”
杜构关切地看着崔氏:“你不是入夜之后总是嗓子干,要咳好久。我们去大唐医学院看看,找孙真人问个方子来。”
“郎君这般作为,算是以权谋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