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损的旗帜盖在最前方几名军官身上。
更多士兵只能暂时并排躺在冰冷的石地上,等待同伴确认身份。
低低的呻吟声混着甲片摩擦声,在广场里不断回荡。
阿尔德里克直到这个时候,才终于有机会继续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几名侍从围在他的身边。
一人托住胸甲,另外两人使用工具,小心拆除右侧腰腹处严重变形的甲片。
罗德里克的那一枪,捅得非常结实。
若不是塞拉斯拼命将枪锋推偏了几寸,那杆重型骑枪贯穿的就不是右腰,而是阿尔德里克的胸口。
“再往外掰一点。”
两名侍从同时发力。
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卷进内衬里的甲片终于被掰开。
一小块沾血的金属碎屑随之掉在托盘里。
阿尔德里克脸色苍白,额头全是冷汗。
他却没有出声,只是盯着负责清点伤亡的军官,不时询问几句各支部队的情况。
塞拉斯就在不远处。
他已经连坐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背靠着一块断裂的石砖,半躺在地上。
那套原本精致的暗青色鳞甲已经被脱了下来。
胸口位置裂开了一条大口,肩甲缺了一块,许多细密的鳞片被斗气和法术掀飞,只剩下破烂的内衬。
塞拉斯身上的伤更多。
手掌、手臂、肩膀和腹部到处缠着绷带。
有些伤口刚刚包好,鲜血便重新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