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医疗人员想让他喝下药剂。
塞拉斯抬了两次手,胳膊都没能抬到胸口,最后只能张开嘴,让对方把药剂倒进去。
喝完后,他靠着石砖喘了一会。
目光却始终落在几步之外。
罗德里克站在那里。
身上铠甲已全数卸下。
就连圣焰鬃狮,都被牵到了广场另一边。
他没有被绑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阿尔德里克还没有下达命令。
也可能是周围的士兵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,对待这位刚刚还在指挥他们作战的卡斯特兰三少爷。
罗德里克身边空出了一大片区域。
士兵们从旁边经过时,都会下意识绕开几步。
没人愿意靠近他。
也没人愿意把后背完全留给他。
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士兵们眼神里有愤怒,有警惕,也有几分不愿承认的迟疑。
第五层防线差点崩溃时,是罗德里克站了出来。
他带着守军依靠废墟和矿车,硬生生构筑出三道防线,救下了许多人的命。
可在地下广场,他也确实把骑枪刺向了阿尔德里克。
救命之恩和家族背叛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让人连该用什么眼神看他,都很难决定。
三兄弟都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