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的火重新烧了起来。
铁锅中煮着燕麦粥,后厨还不时飘出煎香肠和洋葱的味道。
维克多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。
“来一大碗燕麦粥。”
“再要六根香肠,四个煎蛋,一篮黑麦面包。”
酒馆伙计听得愣了一下。
看清维克多的脸后,又立刻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“原来是您。”
“难怪吃这么多。”
昨晚在酒馆里看过角力的人,基本都认出了这个力气大得吓人的精瘦小子。
维克多才吃了两根香肠,便有人端着早餐走了过来。
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身上穿着一套保养得不错的镶铁皮甲,背后挂着一柄宽刃剑。右侧眉骨上留着一道旧伤,说话前先礼貌地抬了抬手里的木杯。
“这里有人吗?”
“没人,坐吧。”
男人拉开木椅坐到维克多对面。
他没有绕圈子,直接说出了来意。
“你的下盘很稳,力量也大得惊人。更难得的是,你每次都留了力气,没有让那些人摔伤。”
维克多咬了一口面包。
这人多少有点眼力,至少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。
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