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如今的体质,那点酒精在睡觉期间就被身体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只是刚醒时嘴里有些发干。
他坐起来,拿过昨晚剩下的蜂蜜水,一口气喝掉大半壶。
窗台附近,两颗麻雀大小的脑袋同时从翅膀下抬了起来。
罗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,打了个哈欠。
一小串火星从鼻孔里喷出来,差点点燃窗帘。
泰赶紧用翅膀把火星拍散。
“清醒一点。”
“这里是木头房子。”
罗斯闭着眼睛嘟囔道:
“昨晚那只羊太小了。”
“都没吃饱……”
维克多用清水洗了把脸,将深蓝色猎装重新穿好。
从那个裸着上身踩着桌子和陌生佣兵碰杯的角力冠军,重新变回了一名准备踏上旅途的游侠。
胡闹了一夜,精神却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今天,该继续自己的旅程了。
维克多带着泰罗斯走下楼。
酒馆大厅已经收拾干净。
昨晚用白粉画出的圆圈还留在地板上,只是被来往客人的靴底踩花了大半。
搬开的桌椅重新放回原位。
几个醉到走不了路的佣兵趴在角落,身上盖着不知道是谁丢过去的旧斗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