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老板没有让昨晚的角力冠军睡在一楼大厅。
烤全羊只剩下一副骨架时,他亲自提着油灯,把已经有些喝大的维克多送上二楼。
房间位于走廊最深处。
推开木门,里面只有一张床、一张矮桌和一个用来挂衣服的木架。
墙壁有些发黑,地板踩上去还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肯定比不上紫罗兰之冠的高级套房。
那里不光有柔软地毯,就连洗澡水里都飘着新鲜花瓣。
这间客房的床垫只是填了晒干的麦秆。
好在被褥很干净,枕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。
酒馆老板还额外送来一壶温热的蜂蜜水。
“今晚赢得漂亮,小伙子。”
“这间房不收钱,算是角力冠军的奖励。”
维克多靠在门边,拎起陶壶晃了晃。
里面的蜂蜜水还冒着热气。
“老板大气。”
他今天只是一个喝了无数杯黄油啤酒的冒险者,自然不会计较房间够不够豪华。
没过多久,房间里的油灯便熄灭了。
维克多往床上一躺,很快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。
街道上的马车声刚刚响起,维克多便睁开了眼睛。
啤酒没有给他留下多少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