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从左右扑来。
长矛、重斧、弩箭,像一层层铁网往他们身上罩。
那位老卡斯特兰的呼吸忽然变了。
他身边的亲卫也跟着变了。
每一口气,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。
斗气在他们胸膛里震动,再顺着甲片、骑枪和坐骑的脊背连成一片。
那不再是几个人的斗气。
而像一支军队同时抬起了头。
庞大的斗气从他们身上涌出,在两侧凝成一道道模糊的骑兵虚影。
虚影同样披甲,同样持枪,同样跟着他们向前冲锋。
敌军明明只看见少数骑兵,却在那一瞬间,像是被整支重骑军团撞上。
阵线被硬生生凿开。
血泥翻卷,盾牌碎裂。
老卡斯特兰没有回头。
他只向前。
他的每一步冲锋,都像是在告诉维克多一件事。
陷阵,不是一个人冲进敌阵送死。
而是用虚实和气势,把孤身一人,走成千军万马。
画面碎开。
铁锈色雾气翻滚着,露出了第二幕。
这一次,是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