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退。
城头上拥挤的守军,被他一人杀出一条缺口。
后续士兵顺着缺口爬上来。
城墙的归属,也就从这一脚开始变了。
第三幕接着展开。
两军对垒。
敌军王旗立在高处,旗面迎风展开,压得整片战场的士气都向那边倾斜。
敌军骑兵护在旗阵周围。
枪尖成林,盾牌成墙。
正面冲过去,必然会被搅成碎肉。
老卡斯特兰没有硬撞。
他率领一支轻骑,贴着敌军外围游走。
他们时而向左,时而向右。
看似只是骚扰,实则每一次变向,都在牵动敌军骑兵的注意力。
敌人追,他便退。
敌人停,他便压上。
轻骑的速度被用到了极处。
像一柄不肯入鞘的弯刀,在敌阵边缘来回切割。
敌军骑兵被调动得越来越乱。
护旗的阵线也被拉出细小的缝隙。
就在那道缝隙出现的一瞬间,老卡斯特兰忽然勒转坐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