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面孔顿时多出大片浓烈红彩。
第二根白羽横向扫过,勾出眼窝、鼻梁与嘴角。
杂乱长毛被那道白光成片抹去,巨口随之闭合,凸出的兽吻向内收拢。
第三片金羽落下。
比蒙头顶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毛发迅速凝实,化作一顶高束的紫金冠戴。
更多彩羽接连飘落。
粗壮肩背向内收束。
覆盖全身的长毛一寸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古式甲片。
甲胄边缘泛着暗金光泽,胸前与护肩上浮出大片翻卷云纹。
那双足以抓碎岩石的长爪,也在彩光中重新分开。
骨节拉直,利爪收短。
最终化作一双握惯兵刃的宽厚手掌。
比蒙两腿站直,兽足收拢成厚底战靴。
它背后“唰”地弹开四面三角靠旗,旗面随着鸯的鸣唱迎风翻卷。
最后几缕彩光在它脸上扫过。
红白油彩彻底遮住原本的兽相,勾眉吊眼,神情威烈。
一杆长兵自它掌中飞快凝聚。
枪身漆黑,枪头宽阔如铲,刃口压着一线寒芒。
枪颈处扎着一束雪白长缨,只是轻轻一晃,便如飞雪般散开。
刚才还要扑向维克多的比蒙巨兽,已经不见踪影。
怒江上空,只剩下一名头戴紫金冠、身披云纹重甲、背插四面靠旗的持枪武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