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名披甲角色从两侧冲出,刀斧交错,枪矛并举。
这一折快得几乎不给人喘息。
鼓槌刚落,铲头大枪已在台上翻出一片寒芒。
靠旗随转身猎猎飞扬,枪尖擦过刀锋,炸开的声音不像戏台上的兵器相击,更像两支军阵在狭窄山口迎面撞到了一处。
每一次兵刃交错,便有一缕暗红气息从台板下卷出。
战鼓越急,暗红气息越多。
它们越过怒江水面,接连投入江边那杆暗红王旗。
原本垂落的旗面渐渐鼓起。
枪花挑散敌阵时,旗角只是微微摆动。
武将跨过桌椅所化的城墙,四面靠旗带着一众披甲角色凿穿中军,暗红王旗已经在怒江边猎猎作响。
兵刃相击与万灵喝彩化作肉眼可见的军势,一层层压入旗面,暗红底色也跟着深了下去。
过去,只有亲眼旁观军阵合练,看着盾列推进、枪阵变换、弩手轮换,那杆旗才肯积起一点旌势。
现在,戏台上的武戏只要还在演,暗红王旗便不会彻底落回无风无势的模样。
“霸王临身”触发的门槛被大大降低。
“啪。”
折扇轻轻敲过桌沿。
方才还密如暴雨的战鼓,戛然而止。
持枪武将收枪退下。
暗红王旗仍在怒江边摇动,台上的节奏却一下慢了下来。
文相书生坐到桌后,翻开一卷旧册。
纸页只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