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前车之鉴后,加雷斯不再近身抢攻。
而是站在盾墙后侧,手里长剑已经换成骑枪。
黑武士胸甲上的金色眼纹刚刚亮起,手中巨剑便横着扫来。
站在最前方的两名圣骑士同时压低重心,两面塔盾并在一处。
“哐!!!”
盾面向内凹陷。
两双铁靴犁开泥土,持盾者一连退了三步,肩甲下方传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黑武士趁势跨步,想从两面盾牌之间撞出去。
一杆骑枪越过盾墙,枪尖没有刺向胸甲,也没有贪图覆面盔下的缝隙,而是自下而上,点在巨剑即将发力的剑脊上。
“铛!”
巨剑偏开半尺。
刚被撞退的圣骑士立刻向两侧撤开,后方两人踩着同伴留下的脚印补入缺口。
新盾落地,旧盾退后,四人的肩膀交错而过,整面盾墙只起伏了一次,便重新封死。
加雷斯手中骑枪已经收回。
他站在盾墙后侧,枪尾抵着腰腹,目光越过盾沿。
黑武士往左,他的枪尖便封左。
黑武士连撞三次,盾墙换了三轮。
有人将圣光拍入持盾者发麻的肩膀,有人替换防的圣骑士压住翻涌的气血,还有人把恢复法术留给下一批准备上前的人。
圣光能止血,能接续斗气,能让僵硬的手指重新握住盾柄,却不能将已经承受过的冲击抹去。
退下来的圣骑士依旧在喘。
有人虎口开裂,有人半条胳膊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