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宗座大圣堂外廷,一条通往红衣主教办公区的回廊里,维克多早早占住了一张长椅。
他坐得很端正。
双手搭在膝前,右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迎着窗外晨光,不时泛起一线温润光泽。
一个没有封蜡也没有任何标记的灰色文件袋,被他平平压在腿上。
回廊另一侧,塞维里安·瓦伦特红衣主教的书记官已经看了他至少五次。
最开始,这名身穿灰黑文职祭袍的书记官还保持着礼貌。
“执冠神眷大人,若要拜会瓦伦特红衣主教,请您提前递交会见申请。”
“最近的公开行程已经排满。即便是加急申请,也需要由教务厅核定优先次序。”
维克多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
书记官等了一会儿。
维克多没有起身。
也没有取出申请文书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
维克多朝他笑了笑,又把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。
他确实没有预约。
也没打算硬闯。
这位红衣主教的行程根本没有空隙,各地教务汇报、新旧教首交接和几场临时会议塞得是满满当当。
塞维里安这间办公室里,眼下就在召开一场小型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