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,他还要立刻赶往宗座议事厅参加下一场。
两段行程之间,只留了不到一分钟的步行时间。
所以维克多压根不是来求见的。
他是来堵门的。
书记官显然也逐渐想明白了这一点。
他握着羽毛笔,几次想再次开口。
可视线才从文件上抬起,便会先撞见维克多右手上的白金戒指。
普通人没有预约,坐在红衣主教办公室门外不走,早就该被请出教务区了。
可眼前这位是执冠神眷。
身份足以比肩红衣主教。
冠冕之曦又允许他在合理范围内调用教会资源。
维克多没有冲门,没有高声喧哗,甚至没有妨碍任何人通过。
他只是在椅子上坐着。
坐得堂堂正正。
书记官连一句“此处禁止逗留”都不太好说出口。
两名抱着卷宗的神职人员从回廊另一端走来。
他们先向书记官点头,视线一转,便看见了长椅上的维克多。
目光扫过白金戒指,两人脚步同时停下。
“参见执冠神眷大人。”
维克多抬手还礼。
“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