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神职人员离去以后,书记官第六次抬头。
维克多恰好也看向他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条回廊上碰到一起。
维克多礼貌地笑了笑。
书记官低下头,羽毛笔在纸面上重重一落。
“沙……”
又有一名神职人员经过。
“参见执冠神眷大人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书记官手里的羽毛笔又重了一分。
半个小时过去,他处理完的文件没有多少,桌角倒是多了三支被戳弯笔尖的羽毛笔。
维克多依旧坐在那里。
灰色文件袋平放在膝上,位置都没有挪过。
回廊尽头的铜摆钟再次走过一格。
紧闭的办公室里传来桌椅移动声。
书记官精神一振,当即放下羽毛笔,起身理了理祭袍前襟。
“咔。”
门锁转动。
两扇木门向外打开,抱着会议记录与教务卷宗的神职人员从里面鱼贯而出。
有人还在低声确认下一场会议需要递交的材料,有人边走边翻动手中的名册。
红衣大主教塞维里安走在队伍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