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一愣,看了看四周竖起的耳朵,笑容不变,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:“陆解元但说无妨,这状元楼,本就是天下读书人畅所欲言之地。”
陆怀瑾点点头,站起身来。
他这一站,整个大堂二楼的目光,几乎都聚拢过来。
喧闹声迅速低了下去,只剩下窃窃私语和杯盘偶尔的轻碰。
陆怀瑾团团一揖,清朗的声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堂里格外清晰:“诸位同年,诸位朋友,在下陆怀瑾,临安云家赘婿,今科解元。”
开场白简单直接,甚至特意点出“赘婿”这个在世人眼中略显尴尬的身份,反而让一些人心生异样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继续道:“今日冒昧至此,非为饮酒,实有一事,欲与在座诸君,做个生意。”
生意?
举子们面面相觑,酒楼里谈生意?还是跟读书人谈?
陆怀瑾对陆子吟点了点头。
陆子吟沉默地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一个尺许见方的木箱,双手捧着,重重放在陆怀瑾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陆怀瑾伸手,搭在箱盖上。
“此乃生意的本金。”他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嘴角微扬,猛地将箱盖掀开。
一瞬间,昏黄的灯光仿佛都被反射得亮了几分。
箱子里,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根根金条,金光灿灿,几乎要晃花人眼。
估算一下,这一箱黄金,怕不有数百两之巨!
大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不少寒门举子眼睛都看直了,这得是多少银钱?
足够寻常人家几辈子吃用不尽!
连苏慕言都瞳孔一缩,他家虽富,但让他随手拿出这么大一笔黄金当众摆出来,也需要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