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拭目以待。“
这话一出,满堂目光如刀,齐刷刷扎向陆怀瑾。
有同情的。
有幸灾乐祸的。
更多的是看热闹的。
陆怀瑾没有动笔。
他站在案前,低头看着那张白纸,一动不动。
赵给事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被难住了吧?
他心里暗爽。
陈致远这道题,是他昨夜连夜递话过去的。
看似平常的经义题,实则处处是坑。
无论陆怀瑾怎么答,都能被揪住把柄。
堂下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怀瑾身上。
云浅浅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她死死盯着陆怀瑾的背影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她想喊他。
想告诉他,别答了,认输也行,功名不要了也行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
可她喊不出口。
这是大理寺公堂,不是云家后院。
她只能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