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,指节发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
赵给事中这一招太狠了。
策论写得再好,一旦被扣上“以权谋私”的帽子,就全完了。
陆怀瑾却没有慌。
他站在公堂正中,不怒反笑。
那笑容淡淡的,甚至带着几分玩味。
他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缓缓转身,面向赵给事中。
“赵大人,您说我为云家谋利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。
“那学生斗胆请教。”
陆怀瑾一步踏出,逼近赵给事中。
“我策论中所提的‘开放漕运竞标’,是让云家一家独占,还是让天下商贾公平竞争?”
赵给事中一愣。
陆怀瑾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又逼近一步。
“我提的‘常平仓商运联动’,是只有云家能参与,还是任何有实力的商贾都能参与?”
“我提的‘以商税反哺国库’,是进了我陆家的口袋,还是充盈了大夏的国库?”
他连问三句,步步紧逼,赵给事中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赵大人,您倒是回答我啊。”
陆怀瑾站定,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如刀。
“是,还是不是?”
赵给事中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