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陆怀瑾的策论里,写得清清楚楚——公平竞标,公开透明,朝廷监管,税银充公。
没有任何一条是单独为云家开的后门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哼了一声:“你口说无凭,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!”
陆怀瑾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,几分怜悯。
“赵大人,您这就没意思了。”
他转过身,面向堂下众人,声音忽然沉了下来。
“既然赵大人答不上来,那学生换个问法。”
陆怀瑾的目光扫过满堂官员,最后落在赵给事中脸上。
“反倒是赵大人,您对我这篇策论的内容不置一词,却只在我的‘身份’上做文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我陆怀瑾是云家赘婿,这一点,满京城都知道,我不否认。”
“可赵大人,您如此急于否定此策,我倒想问问——”
陆怀瑾猛地转身,直视赵给事中的眼睛。
“您究竟是怕‘铜臭气’玷污了圣人之道,还是怕此策一旦施行,会断了某些人借漕运贪腐的财路?”
此言一出,满堂死寂。
赵给事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你......你胡说八道!”
他指着陆怀瑾,手指颤抖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血口喷人!本官......本官清清白白......”
“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