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李崇明忽然开口了。
“赵给事中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赵给事中身子一颤,下意识抬头看向主审台。
李崇明的目光像两把刀,直直地刺向他。
“方才陆怀瑾问你,你急于否定此策,究竟是怕玷污圣人之道,还是怕断了某些人的财路。”
“你答不上来。”
“那本官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李崇明微微前倾,盯着赵给事中的眼睛。
“通州驿站,王御史画押的那份供状,你可还记得?”
赵给事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李崇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抬手一挥。
“来人,呈上来。”
一个衙役快步上前,双手捧着一份文书,呈到李崇明面前。
李崇明接过文书,展开,高高举起,面向堂下众人。
“诸位请看,这是通州驿站王御史的亲笔供状,上面清清楚楚写明——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“指使他构陷陆怀瑾乡试舞弊的,正是吏部侍郎张维之!”
满堂哗然。
“张维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