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远靠在车厢壁上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的名声,他的前程,他苦心经营的一切......
全在这场诗会上,化为乌有。
而那个陆怀瑾......
谢文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恨。
恨得咬牙切齿。
可他现在,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徐府内,诗会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虽然徐阁老试图维持场面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这场诗会,已经彻底毁了。
陆怀瑾站起身,向徐阁老拱手行礼。
“阁老,今日之事,扰了阁老的雅兴,晚生深感不安。”
徐阁老摆了摆手:“此事与你无关,是老夫识人不明,让竖子混入府中。
你不必自责。“
陆怀瑾道:“阁老宽宏大量,晚生佩服。
既然时辰不早,晚生便先行告辞了。“
徐阁老点点头:“去吧。改日老夫设宴,再与你好好聊聊。”
陆怀瑾再次拱手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