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国公……那是一头真正的老虎。“
陆怀瑾没有反驳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道,“信国公确实不是赵给事中能比的。”
云浅浅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正因为他是老虎,”陆怀瑾打断她,“我才更不能躲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云浅浅。
“娘子,你想想,他为什么要对付我?”
云浅浅没有说话。
“一个堂堂国公,世袭罔替,圣眷正隆,他有什么理由来对付一个小小的赘婿?”陆怀瑾转过身,“除非,这个赘婿触碰到了他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。”
云浅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档案。”陆怀瑾道,“被销毁的那份户部旧档。
那里面一定记载着什么东西,跟信国公有关,而且是能要他命的东西。“
他走回桌边,重新坐下。
“他派人烧档案,说明他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查。
他让人对付我,说明他觉得我是个威胁。“
陆怀瑾看着云浅浅,眼神平静。
“娘子,一个国公,把一个小小的赘婿当成威胁,这说明什么?”
云浅浅抿着嘴唇,没有接话。
“说明我离真相很近了。”陆怀瑾道,“他越急着对付我,越说明那份档案里的东西,对他有多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