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殿试之前无宁日,一份策论动朝堂
笔锋落纸,第一个字是“臣”。
墨迹晕开,陆怀瑾的手顿了顿,却没有停。
窗外阳光挪过屋脊,从东边移到西边,他伏在案前,一动不动。
翁一进来送了三次饭。
前两次原封不动端走,第三次他壮着胆子劝了一句:“公子,您好歹吃两口。”
陆怀瑾头也不抬:“放下。”
翁一将粥碗搁在桌角,又退了出去。
院门从里面栓着,外面的禁军进不来,里面的陆怀瑾也出不去。
这座宅子,成了一个巨大的笼子。
陆怀瑾在写,却不是在写策论。
殿试不需要准备。
他经历过的考试太多了,高考、研究生、博士,哪一次不是熬出来的?
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,早刻进了骨头里。
这次不一样。
皇帝要看的不是学问,是态度。
那张空白圣旨就是明证——你可以活,也可以死,全看你如何表态。
笔尖在纸上停顿。
陆怀瑾搁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目光落在桌角那卷明黄的绢帛上。
空白的。
什么都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