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浅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陆怀瑾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去睡吧。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云浅浅看了他一眼,想问什么,终究没问出口。
她点点头,转身往内院走去。
陆怀瑾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周通确实不重要了。
真正让他在意的,是另一件事。
昨晚周通被带走时,那顶青呢小轿出现的时机,太巧了。
巧得就像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,就等着这个时机出手。
陆怀瑾抬头,看了看天空。
晨光初现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他忽然想起殿试那天,皇帝看他的眼神。
那不是欣赏。
那是一种审视。
像猎人打量猎物。
像棋手掂量棋子。
陆怀瑾打了个寒噤,转身走进书房。
他需要休息。
但恐怕,休息不了太久。
果然。
第二天傍晚,窑厂来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