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要你做的,是那件可能动摇国本、得罪无数盐商和官吏的“盐策”。
陆怀瑾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穿越前,读历史时看到的那些改革家的下场。
商鞅车裂,王安石贬谪,张居正死后抄家。
盐,是朝廷命脉,也是最深的浑水。
多少人在这条河里淹死。
他一个穿越者,凭什么能趟过去?
就凭脑子里多出来的那点历史知识?
还是凭这“状元”名头?
都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他需要支持。
需要朝堂上,有人愿意站在他这边。
需要士林里,有人愿意替他说话。
需要民间,有人相信他不是“与民争利”的奸商。
可眼下呢?
他低头,看着桌上那封信。
琉璃生意赚的钱,足以让云家站稳脚跟。
但他在士林里的名声,却跌到了谷底。
“夫君?”云浅浅轻声唤他。
陆怀瑾睁开眼,将信笺折好,收进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