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一接过信笺,点头道:“是。”
“第二。”云浅浅顿了顿,“明天一早,让城里那几个说书先生,去茶楼酒肆,唱一出新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《赘婿状元郎,不爱京城爱边疆》。”
翁一愣住了。
陆怀瑾也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
“这戏码……也太损了吧?”
“损什么?”云浅浅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送你走吗?
舆论先行,先把调子定下来,明天朝会上才好收网。“
她转向翁一,语速飞快:“故事就这么编——赘婿状元郎才高八斗,但深知京城乃是非之地,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,主动请缨要去边疆苦寒之地,为国戍边,为民造福。
记住,重点是’主动请缨‘,不是’被贬‘。“
翁一听得一愣一愣的,但还是点头道:“是,夫人。”
“去吧。”云浅浅挥挥手,“东西备齐了,立刻出发。”
翁一躬身退下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陆怀瑾看着云浅浅,忽然发现,她处理起这些事来,比他还要熟练。
“浅浅,你以前……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送礼、跑关系、操纵舆论。”
云浅浅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“云家商行做到今天这个规模,光靠诚信经营是不够的。”她走到他身边,“有时候,该低头就得低头,该出手就得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