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如战场,容不得半点心软。“
她顿了顿,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:“但我嫁给你,不是为了让你也这样。
这些事,我来就好。
你只管做你想做的。“
陆怀瑾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浅浅,有你真好。”
“少贫。”云浅浅抽回手,转身走回书案后,又从暗格里抽出一卷舆图。
这回不是京城的,是一张地方舆图,纸张泛黄,边角有些磨损,像是经常被人翻看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她把舆图摊开,陆怀瑾低头一看,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
南溪。
“南溪县?”他皱眉,“我记得……那地方好像是出了名的穷?”
“穷。”云浅浅点头,“穷得叮当响,鸟不拉屎,连朝廷派去的官员都待不住,三年换了五任县令。”
陆怀瑾看着她:“那你给我看这个干嘛?”
云浅浅没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笔,在舆图上画了几个圈。
“南溪县,在三省交界处,东边是青州,南边是越州,西边是云州。
三省商路要道,从这里出发,三天能到任何一个省会。“
她又画了几条线:“县里有铁矿、铜矿,还有几处温泉。
周围的山里有草药、有木材、有野味。
虽然穷,但底子不差,只是没人开发。“
陆怀瑾盯着舆图,眼睛越来越亮。